台湾的咨商心理师陈志恒在推荐序里说了一句令我印象深刻的话:“情绪感受是通往内在深层自我的入口”。情绪是一面镜子,当我们正视情绪感受时,便能开启一段自我探索的奇幻旅程。
奥地利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家兼哲学家Sigmund Freud最早开始使用大家所熟知的心理学用语——内在小孩(Inner Child),指的是过去受到的伤害所残留的记忆。那记忆不单纯只属于童年受过的伤害,而是依旧带着痛楚,影响人的一生。当面对各种问题时,便会唤起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记忆和感受,引爆过去未被好好安顿的强烈情绪感受,支配着我们的抉择和行为。我们在人生中受到的伤害,会促使诞生出多个内在小孩。但消灭、无视或是回避内在小孩的存在并不是上乘之计,它反而会让我们更受到过去人生的束缚。
《以为时间久了,我就会没事》
Sigmund Freud指出“童年的自己会一直活在我们的内心”。孩子在童年时期和成长过程中,如果情感受到压迫,便会在无意识下受伤,所受的伤便会成为自卑感(Inferiority Complex)。这种感觉得自己不如人的潜意识情感与欲望,会影响当下的想法和行动。随后,诸多心理学者指出父母的育儿态度都会对孩子的性格发育带来极大的影响。
美国家庭治疗师、治疗内在小孩的专家John Bradshaw认为,即便是长大成人以后,童年受伤时的情感依然会留在我们内心。他还指出:“我相信人们经历不幸的最大原因都是忽略了过去受伤的内在小孩。”被过去的伤痛所束缚的人们即便已经是成年人了,在特定的关系或情况下,还是会像孩子一样以幼稚的方式应对。这是因为凡事都有过去的历史,也都存在着各种的理由和因果关系。
但对大多数拥有受伤的内在小孩的人,会否认自己内心尚未解决的问题和残留的伤痛,选择置之不理,相信自己可以克服这些问题。这种错觉正是来自于他们眼下过得还不错的生活。
有个对内在小孩的说法形容得非常贴切:
砍伐一棵长年历经风雨的大树后,
可以看到根部的年轮。
我们在经历了各种事件长大成人后,
也会像大树一样把过去的点滴留在心中化为年轮。
那些我们以为早已忘却了的感情,
其实都被我们抑制在原处。
如同年轮是大树的纪录一样,
我们的无意识也是对过往的感情和欲望的纪录。
可以看到根部的年轮。
我们在经历了各种事件长大成人后,
也会像大树一样把过去的点滴留在心中化为年轮。
那些我们以为早已忘却了的感情,
其实都被我们抑制在原处。
如同年轮是大树的纪录一样,
我们的无意识也是对过往的感情和欲望的纪录。
经历被内在小孩侵蚀的时刻有几个特征:
特征一:退化的行为
Sigmund Freud的女儿,也是儿童心理学大师的Anna Freud指出,人们在极度不安或备受压力时,不但无法以成熟的态度来应对,反倒会选择发育阶段时期的应对方法。心理学上称之为退化(Regression),是一种为了保护自己、减少对于现实的不安,而返回过去或幼年时期的心理行为,折磨自己和周遭的人。那是因爲童年受過傷的經歷在大腦中產生了扭曲的化學作用,影響理性判斷和詮釋。退化的行为过后,当事人会感受到极大的羞耻和愧疚,会折损自己的自信心,变得更忧郁、软弱。
狼的时间(The Hour Between Dog and Wolf)是指领悟到眼前的敌人究竟是他人还是自己的那段时间,而当我们开始经历这段时间,就会意识到那痛苦的根源并不在于他人,而是自身。
特徴二:回避和隐藏
童年的经验不管以积极或消极的形态都会留下痕迹,而给内在小孩留下强烈痕迹的经验便是“创伤”。
德国的心理治疗师Barbel Wardetzki引用佛教经藏《阿含经》一句话:“不受第二支箭之苦”,用被箭射中来比喻人类受到的伤害。第一支箭会在童年时出乎意料的情况下射中我们,是不可抗力的。人类在进化过程中探索出解决问题的原理,即反省与沉思。但如果在原有的伤痛上衍生出自责、羞耻和愤怒等感情的话,只会让我们受更深的伤害。这样受到负面情绪的创伤正是自己向自己射出的第二支箭,对我们造成难以愈合的致命伤的也是第二支箭。
心灵受伤大部分都是来自于人际关系。虽然最好的方法是尽量避免受伤,但我们不可能回避所有在复杂的日常和人际关系里的伤害。总而言之,治疗内在小孩的伤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特征三:虚假自我的登场
John Bradshaw曾说过:“人们失去真实自我的时候,将失去自己真正的情感、欲求和希望。取而代之的是体验虚假自我所要求的情感。”
从他人身上获得爱与认可的欲求是人类的天性,因此父母就成了我们成长过程中最具有意义的人物。为了持续获得父母的爱与认可,孩子会渐渐对自身的需求视而不见,逐渐形成虚假自我(Pseudo-Self)。虚假自我是指因受到他人的情绪压力影响而改变的自我,为了保护自己的自尊心而启动的防御系统。但是随之而来的副作用,虚假自我和真实自我之间会加重内心的紧张和不安。倘若虚假自我过度坚固的话,反而会产生自尊心扭曲的矛盾现象。
要在现实中活出真我,就必须找到发泄感情的出口,制造自己专属的安全空间,继而建立如实表现自我、如实审视自我的关系。
特征四:恐惧与不安
当身处与过去相似的状况时,我们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和采取的行动,其实都是自己过去处理问题的方法,主要会采取回避和抵抗的战略。正因为人类是极其顽固的保守主义者,所以Sigmund Freud的得意门生、分析心理学的先驱者Carl Gustav Jung才会认为人类会尽可能不求改变。变化不会发生在他人的命令或指示之下,只有当自己强烈意识到这一点才会有改变。
因此我们需要一个能够对自己的伤痛产生共鸣,并且支持自己的同伴。人与人之间若想建立起亲密、真实的人际关系,就要更懂得暴露自己的缺点。以用真实的样子待人,通过互相理解的过程获得对方的信任,建立起来的关系才能让彼此觉得自然和舒服,进而从中获得喜悦和满足,才能重新找回真正的自我。
特征五:反覆受伤
Sigmund Freud提出:“即使是再微不足道的经验也会在我们的内心留下某种痕迹,而这种痕迹会在我们的一生中不断反覆和修正。”他认为人类的潜意识中存在一种盲目的冲动,重复上演过去经验和情境的本能,这种行为称之为强迫性重复(Repetition Compulsion)。
有“格式塔治疗之父”之称的德国心理治疗师Fritz Perls认为,拒绝生活在当下的人都存在着心理上的精神疾病。愈是痛苦的经历愈会埋在最深的地方,然后尽可能地隐藏起来,试图忘记它。这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制造的防御系统之一。但这样只会持续、反覆出现因不幸导致的痛苦。若想与内在小孩和解,就要先从承认它、认识它、了解它、接受它和尊重他,才能彻底铲除痛苦的根源。
特征六:较低的自尊感
美国的哲学家、心理学者William James于1890年首次提出了自尊感(Self-Esteem)。它是人类最基本的欲念,一个人的行为取决于如何接受自己的概念,支配着感情、欲望、判断、价值和经验。它可谓是社会人(Homo Sociologicus)生存的核心,认可自己价值的人才懂得尊重自己和他人,才能建立起良好的人际关系。
成长过程中,童年受到的伤害的伤会降低自尊感,看待自我和世界的视角也会随之悲观,也很容易暴露在人际关系上。大致上会呈现两种相反的行为:
1. 过于依赖他人的判断和欲求,缺乏自信,做事畏首畏尾,无法认清自我及自己想要什么。
2. 过于想要控制他人,态度总是充满攻击性。
书中提及韩国知名评论家高美淑在著作《我的命运使用说明书》中写道:“改变命运的方法是改变‘日常的节奏’”,即是唯有改变自尊感和每天反覆的行动,才能为整个人生带来变化。拥有健康的自我意识才不会受到他人的行为和反应的影响,进而按照自己的主观意识生活下去。
特征七:认知感情的困难
如果说情绪是我们内在无意识的一部分,具有着独立的生命力,那么感情则是通过有意识的体验,经由思考认知的情绪。
人类的大脑存在两种对于基本欲求的反应方式:
1. 靠近系统(Approach System):负责满足人类最基本的要求
2. 回避系统(Avoidance System):负责察觉危险,起到回避和保护作用
内在小孩会记住受伤时的所有情绪和感情,当我们直视长期以来一直回避的内在小孩时,大脑的靠近系统和回避系统才会发挥均衡的作用。这样,内在的欲求才会获得尊重,把我们引向和解之路。 只有当这种良性的循环不断重复时,我们才能恢复健康的自尊感。情绪会进而赋予我们安定和平静,也会给我们带来发自内心的幸福感。
特徵八:罪惡感和羞恥心
我们的心和胃一样,如果不细嚼慢咽,未经消化的东西便会残留下来。尚未成熟的孩子遭遇到难以承受的伤害时,难以消化的记忆便会在无意识中完整地保留下来。心理学上把这称之为未解决的问题(Unfinished Work),也是内在小孩的另一个称呼。未解决的问题引发的第一种情绪是愤怒。如果深入了解之后,便会发现那里其实隐藏着我们难以承受的罪恶感和羞耻心,是内在小孩的两种核心感情,会反覆攻击我们的内心。
因此,要克服伤口应当迈出的第一步是把相关的记忆和记忆中的感情加以区分,对伤痕累累的过去赋予新的意义,现在也会带来积极的变化。原谅过去受到伤害、束手无策的自己,正视自身的弱点、缺点和极限、接受原本的自己,才能与自己的伤口真正和解。
《以为时间久了,我就会没事》
并不是特定的事件或行为会伤害人,
在人与人的关系中存在着一条我们肉眼看不见的“界线”,
这条界线也会使人受伤,
而且还会制造出更深、更痛的伤痕。
因为很难用言语说明这种看不见、却总是能感受到的情况。
没有显示在外表的痛苦,很难让人意识到伤口的存在,
因此才会发展成更严重的伤口。
在人与人的关系中存在着一条我们肉眼看不见的“界线”,
这条界线也会使人受伤,
而且还会制造出更深、更痛的伤痕。
因为很难用言语说明这种看不见、却总是能感受到的情况。
没有显示在外表的痛苦,很难让人意识到伤口的存在,
因此才会发展成更严重的伤口。
在人生初期,我们接触最多的是父母,尤其是母亲。因此,母亲的自尊感高低程度会无意识影响孩子的自尊感。世界上没有人能彻底无视他人的视线,而他人看待我们的视线正是我们看待自己的视线。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认识到父母照射的镜子是父母自己的人生,不是我们的意志和选择,才能恢复自尊感。
依附是人类生物学上的本性之一,会直接受到照料者的影响,决定了孩子情感上的“贫富差异”。稳定的依附关系是关系能力的基础,会不断重塑对世界的好奇与希望。然而,如在成长的过程中未从父母身上获得稳定的信赖和信任,可导致稳定依附障碍,尤其在爱情方面。Sigmund Freud说过,人们在陷入爱情时是最容易受伤。他们最渴望关爱和亲密感,但却会采取与内心相矛盾的行动。德国的家庭治疗师Bert Hellinger指出,渴望爱却得不到爱的人,问题出在缺乏创造爱和感受爱的能力。不稳定依附类型大体可分为逃避型和执着型,在人际关系中总是处在紧张的状态和持续不安之中,并努力不让自己再度受到伤害。治疗儿童行动问题的心理学家John Bowlby说过:“漠不关心的假面具背后存在严重的痛苦,冷静的态度背后隐藏失望。”
英国精神分析学家Melanie Klein指出,孩子不会如实地看待母亲,而是通过自己的幻想来认知母亲。当没有能力理解大人的孩子从父母身上不能获得满足的欲求时,就会通过自己的幻想认知一切,不断经历矛盾与双面性,形成好与坏的鲜明内在对象(Internal Object),才能确保自己不再受到伤害。这样的孩子成年后在建立单纯、形式上的人际关系时,不会在意对方是怎样的一个人,而是会把重点放在区分对方是否能满足自己的欲求,难以融入大家。所以我们必须懂得“合并”的智慧,努力看到对方的所有样子,而不是以一部分来评价对方。
孩提时期的我们会进行内射作用(Introjection)或内向投射,无意识地把他人特定的行动以及传达的讯息、感情和想法等,吸收进我们的内心,近似于信念般根深蒂固。Melanie Klein把负面的内射作用行为看作孩子在心理上进行自我鞭笞(Self-Flagellation)的心理虐待。孩子为了避免他人的批评,急于保护自己而努力取悦他人。父母必须在传递讯息时,尽量避免加入自己的负面情绪。
儿童心理学家Donald Woods Winnicott指出,当孩子得知母亲在为自己准备食物时,会获得心理上的安慰。换言之,孩子可以预测到母亲正在做的事,能够预测未来发生的事情,会成为孩子忍耐和勇气的原动力,形成健康的自恋。充满自恋的状态的儿童时期会把自己看作宇宙的中心,下意识产生莫名其妙的自信心和稳固的自尊感。但假若孩子从未有如此感受,那他们感觉人生失去了意义,有可能会丧失学习能力和创意潜力。
对人类而言,全能感是一种健康自恋的源泉。在日后面对无数次的失败和挫折时,曾认为自己全能的幻想就会成为一道防护墙,认知到自己的极限,产生面对世界的意志和努力生存下去的动机来平衡自我;相反的则会否定自己的极限和眼前的现实。美国心理学家Heinz Kohut认为幼童时期的自恋可以转换成同理心、创意、接受、幽默和智慧等能力。事实上,大部分困扰我们的问题并不是问题本身,而是没有能力解决问题的无力感。不可控制和不可预测是人类最为痛苦的状况,追求秩序是人类的本能,因此我们从在母亲的怀里开始就渴望着预测、控制母亲的一举一动了。
孩子会接收父母积极的表现,然后把此情绪当作是自己的。人生中最需要应援的时期是刚学会走路的时候,随着一天天的长大,孩子会渐渐意识到自己是兴母亲分离的个体,建立独立意志,直立行走就是意议行为之一。孤独是人类最难以忍受的痛苦之一,但我们却要学会能够独处的能力。Heinz Kohut指出,在孩子的情感发育阶段最重要的是培养他们的独处能力,而独处能力与成熟的情绪息息相关。与父母形成不稳定依附的孩子会缺乏独处能力,唯有不断鼓励以及让孩子认知母亲的存在,才能让孩子对外界产生确信和信赖。
有些母亲否定孩子就等于是否定童年受到伤害的自己一样,如Sigmund Freud所形容的“反覆强迫”母亲,即存在着受伤的内在小孩的母亲。这类母亲抚养的孩子大部分受到自尊和自我本质困扰,进而罹患恐慌症的人,痛苦一生。与其伪装内心,勇敢承认才是最好的方法来恢复关系,避免传给下一代。
美国家庭治疗师Murray Bowen称道:“虽然不安与一个人的体质和性格有关,但也会因家庭关系而更严重。如果当事人与家人的感情过于密切的话,也会加重不安的程度。”这让我想起《母爱的枷锁,女儿的牢笼》里窒息的母女关系,一直形影不离的关系会在孩子尝试摆脱控制,尝试独立的时候产生巨大的压力,而这一切都源自于父母的内在小孩。如此一来,我们必须认知到,父母与孩子是各自独立的个体,两者之间的关系需要一定的界线,而且彼此应该互相尊重这条界线。
母亲过度溺爱导致的“母爱中毒”是母子之间“最大的悲剧”,这并不是孩子所期盼的爱,为了满足私欲会剥夺孩子形成独立意识的机会,并且会成为孩子巨大的痛苦。这样的成年人表面上看属于非常顺从、善良的性格,但父母过度的干涉和控制导致他们无法察觉到内心的愤怒和怨恨,这就是依赖性孩子的本貌。自我主张意味着表达自我意见的能力以及在人际关系中划清与他人界线的能力,可以保护和防御自己。奥地利的心理学家Louis Schutzenhofer指出,父母若想持久、均衡地对孩子行使权利,则需要资任感和自我克制。
自我并不是由一生获得的成果组成,
而是由众人的经验、自我意识、生物学和科学的遗产带来的成果。
我们都是某个人的儿子或女儿,
都是归属于家庭中的一分子。
而是由众人的经验、自我意识、生物学和科学的遗产带来的成果。
我们都是某个人的儿子或女儿,
都是归属于家庭中的一分子。
有些孩子的内心深处存在不受欢迎的记忆,他们其实从刚出生就是遭到父母否定的孩子,深刻的自我怀疑正是把他们塑造成畸形、不正常人的根源。不受欢迎的孩子会无意识地把所有的责任怪罪在自己身上,启动内心破坏性的程序,严重损伤自尊感。可是容易在意他人的欲求和感受的人会比其他人更迅速获得成功,但是过程中会变得自私与傲慢,甚至破坏社会秩序。
孩子无法从家庭中获得安慰将促使一个家庭持续处在紧张、矛盾的状态下,加上父母的偏爱和差别待遇,会导致兄弟姐妹之间的优越感和自卑感而引发严重的嫉妒和竞争心理,进而影响成人后步入社会的人际关系,但父母并不知道自己是制造问题的始作俑者。父母给予每个孩子平等的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他们必须灌输孩子把手足视为一起成长的伙伴。
我们是由「关系」组成人生,而“投射作用”在复杂的人际关系里发挥着强烈的影响力。我们难免会在投射出的海市发楼中审视对方,无意识地只观察自己想看到的某一部分,一昧把自己的问题推卸给别人。Sigmund Freud将这种不担负责任,只顾推委任的行为称为投射的体制。Carl Gustav Jung指出,一个人如果不能将内心发生的事从无意识的领域转换到意识的领域,那么它便会以投射的形态展现出来。也就是说,所有无意识的想法和感受都是受到压抑,或是投射出来的,尤其是在亲密的关系里。只要我们认知到这是投射的副作用,进而控制无意识下发生的投射,就可以建立健康的关系。
日常生活中经常使用的“情结”一词指的是“心结”,也是心理学用语中的受伤的内在小孩。奥地利的心理治疗师、个体心理学派创始人Alfred Adler把情结解释为自卑感,但近年来心理学也会把它解释为各式各样的心结。内心隐藏着心结会在某一个瞬间出现问题,当无法按照自己的意议采取行动时会做出过敏反应,情况便会难以控制,而情结也会被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因此,承认问题是解决问题的第一步。
家族的伤痛和处理伤痛的方式会形成现在的自我,童年受到的伤并更不能单纯的只套用在加害者—受害者的公式上。唯有找出形成问题的触发器,就能更早发现内在小孩,减少折磨自己的契机。
治疗内在小孩的方法如下:
- 认定当下:区分过去和现在,要及时行乐(Carpediem)
- 为恢复关系展开的接触:将恐惧转换为信仰的战略,认知自己原本的样子,实际接触他人
- 现实与感情的分离:把受到的伤害和造成的伤害区分开来
- 直视伤口:找出不想回忆起来的伤口,细心观察,然后解决问题
- 转换观点:区分受到的伤和处理伤口时采取的防御战略
- 和解的六个阶段:
- 意识到过去的伤口:尊重并接受过去
- 制造感情结:不再受到感情的支配
- 为内在小孩取名字:名字能发挥效果,语言能起到除邪的作用
- 感同身受:安慰自己
- 改变看待自己的观点:认知原有的视角
- 改变关系:客观看待自己,控制负面情绪,集中在现在的关系上
治疗受伤的内在小孩,并不只是清除痛苦的记忆,或是缓解负面情绪。如果能为过去赋予新的定义,那么我们将会为现在和未来的人生带来积极的变化。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不可能改变的事情。
爱可以治愈伤口,
也能带来改变的力量。
也能带来改变的力量。
破坏社会的行为都是源于人们内心深处一直遭到忽略和排斥的部分。
人生最大的痛苦並非來自他人,而是認為自己毫無價值。
遭到自己的否定要比被全世界否定更痛苦。
即使全世界拋棄了自己,我們也不能放棄自己。
只有這樣,才能看到希望。
遭到自己的否定要比被全世界否定更痛苦。
即使全世界拋棄了自己,我們也不能放棄自己。
只有這樣,才能看到希望。
兄弟姐妹之间存在的伤痛背后隐藏着永无止境的竞争。
真正的敌人隐藏在我们的内心。
人们无法看清整体,
只能看到局部。
只能看到局部。
伤痛的背后还包含着超乎我们想像的,
更复杂的原因和结果。
更复杂的原因和结果。
人之间的信赖愈是坚固,
愈是无法承受拒绝和背叛带来的痛苦。
愈是无法承受拒绝和背叛带来的痛苦。
孤独会不断唤醒过去受伤的内在小孩。
人生中毫无预告的创伤就好比突然溢满出来的衣柜,
不知所措地把衣服随便塞回去,
然后立刻关上柜门的话,
那么杂乱无章的衣服还是会再次崩塌。
不知所措地把衣服随便塞回去,
然后立刻关上柜门的话,
那么杂乱无章的衣服还是会再次崩塌。
沙漠是没有水的地方,
愈是努力寻找水,愈会失望和挫败。
愈是努力寻找水,愈会失望和挫败。
愈深越痛的伤,愈是会隐藏起来。
人一旦受到伤害,
看待世界的角度就会变得狭隘,
进而开始用负面角度解释问题。
看待世界的角度就会变得狭隘,
进而开始用负面角度解释问题。

